“算是我对不起她了,”我顿了顿,看向她,“也对不起你……”这话说出口,我自己都觉得虚伪。
心底那点阴暗的占有欲,此刻又悄悄探出头。
“我们本来就是报恩关系,又何来对不起?”她抬起眼,眸中清澈见底,仿佛真的一切都可量化,“只要恩情两清就好。”
“嗯。”我应了一声,心底却泛起一丝无力。恩情两清?谈何容易。呜呼奈何。
“请让奴家报恩吧,”她忽然抬起另一只手,开始解我衣袍的系带,动作不疾不徐,甚至带着一种优雅的韵律,“恩公应该……还喜欢奴家的皮囊吧?”她抬眼,与我目光相接,眼中没有媚态,只有一种坦然的询问。
“我……”我语塞。
“就让我们这样,清清白白,好吗?”她忽然踮起脚尖,温软的唇瓣贴上了我的。
那触感微凉,带着她特有的香气。
她口中的“清清白白”与此刻的行为形成荒诞的对比。
眼前优雅的娇容与记忆中柯墨蝶那决绝冷傲的面庞重叠,我心中一乱,伸手环住了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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