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间里突然陷入了沉默,沉悦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

        一时间脑子里天人交战,“他是要忍不住了吗?”;“居然把自己摆成这个样子,太羞耻了。”;“我为什么刚才要配合他?我是无辜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难道刚才的种种都是他伪装的假象?自己居然天真的以为他会当一个好人。”;“沉悦啊,你真是一个笨蛋,尽然会相信这个侵犯了自己的恶魔说的谎言。”

        她闭上眼睛死死咬住下唇,甚至都做好了准备,忍受着新一轮的羞辱或侵犯。

        事情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复杂,羞人的凌辱并没有到来。

        林文渊换了一张新的湿纸巾,动作更加轻柔、小心翼翼的开始清理她阴毛上粘连的污垢。

        湿纸巾来到敏感的外阴,一点一点耐心地将那些黏连的毛发梳理搽净。

        他尽可能的让自己的动作轻柔稳当一点,以免弄疼了沉悦脆肉敏感的嫩肉。

        又换了一张干净的纸巾后,接着处理着她红肿的阴唇。

        柔软的纸巾拂过那两片饱受疮痍的嫩肉时,沉悦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感受到穴口外援一阵肿痛和酥麻,刚才强压下来的酸涩悸动又隐隐浮现从洞口深处浮现出来。

        她死死抓住自己的脚踝,紧张用力之下指节开始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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