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咬唇,泪水在眼眶打转,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阴蒂肿胀得像一颗小石子,每一次龟头的轻蹭都让她腰肢一颤,穴道本能地收缩,像在贪婪地吮吸那根还没进来的东西。

        “阿凯……别……别顶了……呜……我……我不要……我只给老公插……下面……下面只属于我老公……”

        她声音细碎得像在哭,却带着颤抖的哀求。阿凯低笑,龟头又往前顶了顶,隔着空气挤压她的阴唇,半个龟头已经嵌入肉缝之中。

        “鹿鹿姐……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吸……说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就让再鸡巴进去一点……一点点……好不好?”

        小鹿猛地摇头,泪水狂流,双手抓着阿凯的大腿,指甲抠进肉里,却又不敢用力推开。

        她哭腔带颤,声音几乎是哀求:“不……不能插……呜……我……我可以……可以帮你口……只要……只要不插进来……我……我含着你……让你射我嘴里……好不好……求你……别插……”

        也许是小鹿的反抗动静太大阿凯担心惊醒小月,也许是小月嫌弃他快枪手从来不帮他口交,他也从未享受过小月的口爆服务,他不知道他的小月挺喜欢下面一根嘴里一根。

        阿凯思考一瞬龟头又深深刺了两下没有捅入,才将鸡巴从小鹿穴口移开,离开的一瞬间拉出一条白色的水线。

        见阿威放开了自己的小鹿整理了一下头发跪在厕所瓷砖上,冰凉的触感从膝盖窜上来,却压不住身体里的热。

        她被阿凯按着肩膀,樱桃小口被迫张开,含住那根刚刚内射过闺蜜小月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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