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在用这种最笨拙、最幼稚的方式,寻求着安全感。

        想通了这一点,逸仙心中那股滔天的委屈,瞬间便化作了无尽的怜惜与疼爱。

        她认命般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里,有无奈,有羞涩,更有无尽的宠溺。

        她重新坐好,却没有看你,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裙摆,声音细若蚊蚋:“夫君……你……你把眼睛闭上……”

        你听话地,缓缓闭上了眼睛,嘴角却勾起一抹得逞的、虚弱的微笑。

        逸仙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她颤抖着,伸出那双曾为你抚琴、曾为你执笔、曾为你端药的手,缓缓地,移向了自己胸前的盘扣。

        一颗,两颗……

        那几颗小小的、精致的贝母扣,此刻仿佛有千斤重。

        每解开一颗,她的脸颊就更红一分,呼吸就更急促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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