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的所有,都吃掉吧……)

        (只要你能好起来……)

        (只要你还需要我……)

        这一刻,她是他的妻,是他的妾,是他的玩物。

        也是他的……母亲。那阵由你一手主导的、淫靡而湿热的吮吸声,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一开始,逸仙还能在羞耻与快感的夹缝中,勉强维持着一丝清明。

        她能感觉到你的舌头是如何作恶,牙齿是如何轻咬,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是如何一步步地,沦陷、溃败,最终变成一滩烂泥。

        她的手,从最开始的死抓床单,到后来的无力垂落,再到最后,那只抚摸着你头发的手,也失去了所有力气,只是虚虚地搭在你的后颈上。

        她的意识,像一叶漂浮在情欲风暴中的小舟,随时都会倾覆。

        你就像一个永远也喂不饱的、贪婪的婴孩,执拗地、用力地,吮吸着她胸前那两团早已被你折腾得红肿不堪的柔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