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帮着把桌上的空盘子和碗叠在一起,端进厨房。

        周姐站在水槽前洗碗。我站在她旁边,把手里的脏盘子一个个递过去。

        这套房子的厨房操作台极窄。我们俩并排站着,肩膀和肩膀之间的距离,被强行压缩到了不到半米的逼仄空间里。

        她为了洗碗方便,把黑毛衣的袖子高高撸到了手肘上方。

        双手在哗哗的水流下搓洗着沾满油污的瓷盘。前臂内侧那块极其柔软、没有一丝肌肉线条的皮肤,在厨房水汽的蒸腾下,白得有些晃眼。

        我突然注意到,她右手的腕骨上方,戴着一条极细的银色手链。链子上挂着个小星星的吊坠。

        上学期她来我家那么多次,我绝对没见过这条手链。这是新买的,还是别人送的?

        她把最后一个盘子塞进沥水架。关了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然后,她转身去够挂在右边墙壁上的厨房纸巾。

        为了拿到纸巾,她的身体重心猛地往右后方倒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