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出急切的呜咽,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像是在渴求什么。

        “嗯…!啊…!别…别磨了…陆临…冤家…”母亲的身体瞬间绷紧,发出难耐的呻吟,臀肉不自觉地向后迎合,却又被缰绳限制。

        “别磨?”陆临低笑,动作却不停,龟头碾磨得更重,“宗主大人这骚穴,流了这么多水,不就是求着我这根东西进去吗?嗯?”他故意用龟头拨开两片泥泞的阴唇,浅浅地戳刺穴口,就是不深入。

        “…!要…要死了…给…给我…”母亲的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腰肢疯狂扭动,试图捕捉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

        “给你什么?说清楚。”陆临好整以暇,拇指还恶劣地按上她后庭露出的拂尘木柄,轻轻推入一点。

        “啊啊!插…插进来!求你…陆临…主人!插进母狗…插进母狗的骚穴里!母狗要主人的大鸡巴!”在长达近一刻钟的龟头折磨和拂尘刺激下,母亲的精神防线似乎彻底溃堤,她不管不顾地哭喊出来,用词淫贱得让我心脏骤停。

        “这才对嘛,我的宗主母狗。”陆临满意地笑了,笑容残忍而得意。他不再犹豫,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无比的、肉体被彻底撑开贯穿的闷响,那根粗壮得吓人的紫黑色肉棒,齐根没入了母亲湿滑紧窒的肉穴深处!

        “购啊啊啊——————!!要死了…!顶…顶到了!你这冤家…真是…真是要了母狗的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