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所未有的硬,前所未有的胀。

        每一次师姐被撞击得身体前冲,我的阴茎就会在粗糙的床单上摩擦一下。

        那摩擦带来的、混合着轻微刺痛的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不断累积,朝着某个临界点疯狂攀升。

        更可怕的是我的脑子。

        那些声音,那些画面,即使我没看全,但想象已经补足了一切,像最恶毒的诅咒,又像最有效的催化剂。

        陆临的辱骂,师姐的浪叫,他们对我“废物”身份的反复确认……非但没有让我痛苦到麻木,反而像一根根烧红的针,扎进我最敏感、最不堪的神经末梢,激发出一种病态的、扭曲的亢奋。

        我知道这不对。我知道我疯了。但我控制不住。

        “啊……!不行了……主人……我要……要去了……哦哦……去了去了——!!!”

        师姐的尖叫陡然拔高,变得尖利而失真,仿佛声带都要撕裂。

        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我背上剧烈地、痉挛般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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