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阴茎在床单上剧烈地跳动、痉挛,一股稀薄但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瞬间浸湿了身下的一小块床单。
熟悉的、微腥的气味混入了空气中更浓郁的淫靡味道里。
我射了。
在我妻子被人操到潮吹、淫水喷了我一身的时候,我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可耻地射精了。
短暂的空白过后,是无边无际的自我厌恶和虚脱。
可那根刚刚发泄过的阴茎,在极致的羞耻和持续的听觉刺激下,竟然没有完全疲软,依旧半硬着,传来阵阵悸动。
陆临的抽插停了下来,他喘着粗气,似乎也在高潮边缘。但他没有立刻发射,而是俯身,凑到师姐耳边,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浓浓的讥讽:
“啧啧,师姐你看,你这废物夫君,睡着了听着你被我操到潮吹,居然也射了。”
他顿了顿,像是在仔细感受,然后嗤笑出声:“床单都湿了一小块……真是废物中的废物,连做梦意淫,都只有这么点量。”
师姐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微微抽搐,含糊地应了一声,不知是赞同还是无意识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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