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裤裆里愤怒地跳动着,渴望着抚摸,渴望着释放。陆临看穿了我的心思,笑了。“想要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留下深深的血痕。
“想要就自己解决。”陆临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我说过,今天可以射。自己摸,自己弄——只要别弄脏了地板。”
我的脸火辣辣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可手,却不听使唤地,伸向了裤裆。
隔着玄黑色的袍服,我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痛的阴茎。
开始缓慢地、颤抖地套弄。
眼睛,却死死盯着母亲和师姐赤裸的身体。
母亲看见了我的动作,身体剧烈颤抖,闭上了眼睛,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师姐也看见了,她咬着嘴唇,别过脸,不敢看。
可她们的羞耻,她们的绝望,只让我更加兴奋。我的手加快了速度。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茎身和龟头,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奇异快感的电流。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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