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楚玉支起半个身子,长发如黑色的绸缎般滑落在刘子业的胸口。她的声音中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轻颤。

        “若是让朝堂上那帮还没杀干净的老顽固发现长公主怀了龙种,即便咱们手中握着刀,也难保不会生出滔天的变数。更何况,我虽然贪恋这份欢愉,却也不想被那吵闹的小崽子束缚了手脚。你我之间的这片天地,绝不容许有第三个人插足,哪怕是那孩子也不行。”

        刘子业睁开眼,目光清明得不像是一个刚从欲海中脱身的少年。

        他伸出手,指尖缓缓摩挲着刘楚玉那优美的下颌骨,语气中带着一种穿越时空的、如同神谕般的冷峻。

        “姐姐多虑了,朕绝不会让你经历那种毁灭性的风险,不仅是因为名声,更是因为这血脉中隐藏的、无法逃避的诅咒。”

        他坐起身,将刘楚玉拉入怀中,在那温润的耳边低声吐露着属于未来的残酷真理。

        “姐姐,你我同父同母,血脉相连,这是这世间最牢固的纽带,却也是最恶毒的枷锁。在朕所见过的那些被禁忌遮掩的秘辛里,血亲通婚诞下的子嗣,大多是头大如斗的痴儿,或是四肢畸形的怪物。他们生来就带着残缺的缺陷。不仅活不过束发之年,更会成为皇室永远无法抹去的耻辱。朕爱你,胜过这江山。朕绝不能容许一个痴傻的怪物,从你的身体里爬出来,摧毁你我之间这极致的和谐。”

        刘楚玉听得浑身一冷,她从未听过这种论调。

        在这个时代,近亲通婚并不罕见,甚至被视为亲上加亲。

        但刘子业口中描述的那种“痴傻与畸形”,却莫名地契合了她内心深处对这种背德关系的某种阴暗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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