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太极殿的大门轰然关闭,路道庆率领的巡防营从四面八方涌出,将那些还没来得及拔刀的同谋官员团团围住。
“奉旨讨逆!”路道庆大吼一声,手中的长枪直接刺穿了一名试图反抗的旧贵族。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在西厂番子精准的情报支持下,在皇城司特务的冷酷收割下,在外戚军队的铁桶合围下,那些所谓的“死士”和“清流”,就像是闯入狼群的绵羊,瞬间被撕得粉碎。
鲜血染红了铺在地上的红毯,让那原本就鲜艳的红色变得更加刺眼、更加深沉。
惨叫声、求饶声与钟鼓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名为权力的残酷乐章。
刘子业站在高台之上,一手搂着惊魂未定的路云初,一手握着还在冒烟的短铳,冷冷地俯视着下方的炼狱。
他没有丝毫的慌乱,甚至连衣角的褶皱都没有乱。他就像是一尊掌控生死的神祇,在欣赏着自己导演的剧目。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战斗结束。
几百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广场上,剩下的参与者全部被按在血泊中,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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