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业的眸底翻涌着浓稠的黑雾,那种对猎物灵魂深处进行解构的破坏欲不可遏制地膨胀起来。
一个在现代社会因为过度承担责任、被道德绑架而自杀的讨好型人格,穿越后套上了一层冰冷理性的外壳,试图用操纵疾病来建立安全感。
多么脆弱又完美的实验品。荒唐。
建康城外的乱葬岗,常年笼罩着散不尽的腐臭与阴寒。初冬的寒风卷着乌鸦的粗哑嘶啼,在这片毫无尊严的弃尸地里来回盘旋。
太极殿的暖阁内,刘子业方才接收完系统那长篇大论的难度升级提示,嘴角的笑意还没完全收敛,便直接站起身,将那件玄色暗金龙纹大氅随意披在肩上。
华愿儿,点一队皇城司的精锐,随朕出宫。
正端着热茶的华愿儿手一抖,茶盏险些脱手,满脸惊愕地跪下:陛下,这大半夜的,外面正下着霜,您这是要去哪儿巡视?
去乱葬岗。
刘子业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去御花园赏梅,甚至还有闲心回头看了华愿儿一眼,见他那张脸已经扭成了一团,这才懒洋洋地补了一句:快些,朕有正事。
乱……乱葬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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