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阿婵?他的声音极轻,带着某种漫不经心的意味,那是谁?

        她的心理防线溃败得如此彻底,以至于直接把最大的底牌和盘托出,只为了换取一线生机:

        我……我叫徐曦鹭……我才刚刚穿越过来的!我上一辈子已经死得很惨了,我不想再死一次了!呜呜呜……

        周围的皇城司死士和华愿儿都听懵了。穿越?这是什么疯话?果然是被鬼附身的妖邪!宗越上前一步,刀尖已经逼近了她的脖颈。

        退下。

        刘子业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宗越的刀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

        他走上前,靴子踩在带着冰渣的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个满脸泥污、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女孩,心中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哪里是什么逆袭的大女主?这分明就是一只被吓破了胆、只会摇尾乞怜的兔子。

        徐曦鹭看着那双绣着金龙的黑色锦靴停在自己眼前,吓得屏住了呼吸。

        她仰起头,对上刘子业那双幽深不见底的眼睛,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无伦次地开始推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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