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提供的,是医术,和……我知道的那些事。
至于陛下您信不信,信了之后怎么用,那是您的事。
这一句话,是她在讨好与自保之间,摸索出来的那道极其细小的缝隙。
不装无辜,不装忠心,只谈交换。
她抬起头,第一次正面对上刘子业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装着某种危险的、令人窒息的光,但此刻,那道光的边缘,有什么东西多了一点点她能辨认的温度——不是善意,但是兴趣。
真实的,被勾起来的兴趣。
够了。
徐曦鹭在心里缓缓出了一口气。
先活过今晚,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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