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言溯怀半眯起眼,目光从她的脸上缓缓下移,“看看是我先精尽人亡,还是你先被我操死。”
杭晚深吸一口气。
……这人又说这种话!
大概是刚开荤的食髓知味吧。不然怎么解释他们两个总是聊着聊着就拐到颜色话题上去?
她没接话,只是给了他一记眼刀。
那眼神看起来像警告,实际上是她在掩饰自己的生理反应。
她总不能说,每次他冷脸说骚话的时候,她都很有感觉吧?美死他得了。
他的眼神有点危险,她可不想再来一发。
于是杭晚从风口退开。她深吸一口气,将那些涌上来的色情的回忆从脑海里抹除。
刚退开几步,夜风从水潭方向吹过来,带着那股熟悉的幽香。她的思绪被那香气一激,回到了刚才被打断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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