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娇喘声压抑不住地溢出。
“啊……主人……”那声音里,痛苦与欢愉交织,似在哀求,又似在沉沦。
“保持跪趴的动作,还是一个小时。”我沉声命令。筱葵闻言,虽羞耻难耐,却仍咬牙坚持,在这极致的刺激中,等待着痛苦与欢愉的流逝。
我站在一旁,目光落在筱葵那被欲望折磨得微颤的娇躯上。
她的肌肤泛着因刺激而浮现的潮红,柔软的呻吟若隐若现,我心中的欲望也随之节节攀升,如同被点燃的火焰,燎原而不可遏止。
虹膜已经完全附上了紫色,而那紫色也从浅紫转变为紫罗兰的颜色,却仿佛照见了自己深处最卑微、最隐秘的欲望——那是屈辱,更是怒火,是一种对自身堕落的绵长自恨。
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醉中,我一次次地追问自己:我,真的在享受调教自己的青梅竹马、自己的挚爱吗?
筱葵与我自幼相识,两情相悦。
可此刻,她却在我的手中忍受着这样的羞辱与调教。
她紧绷的身躯因高潮而颤栗,痉挛的肌肉像是挣扎,又像是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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