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指甲已经深深掐进掌心,刺痛传来,却丝毫无法缓解心脏被撕裂的剧痛。

        “后来,他把我按在床上,脱掉了我的内裤。”小绿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他说就差最后一步了。”

        她抬起眼,绿色眼眸清澈见底,映出我此刻扭曲、惨白的脸。

        “然后我的手机就响了。”她说,“他用手按着我,让我别接。但我怕是你的电话,就把他推开了,看到是你打来的我就马上拨回去。你说让我过来,我就穿上裙子跑过来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边皱成一团的连衣裙。

        “内裤和胸罩……没来得及穿。掉在床下了。我想快点过来,就没捡。”

        说完,她静静地看着我,似乎在等待我的回应。仿佛她刚才只是汇报了一次普通的课外活动经历。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房间里只剩下我粗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还有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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