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逸知道,她已经不是孩子了。
甚至,已经不是“林星晚”了。
现在的她,只是一具空壳。
一具被无数男人使用过,被玩坏,被玷污的空壳。
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在他心里缓慢地切割。
疼,但又不那么疼。
因为那种疼,已经被更强烈的空虚取代。
……
第二天早上,林逸照例给林星晚洗澡。
浴室里水汽氤氲,她的身体在温热的水里微微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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