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触手就像是拥有了自主的意识,它在泥泞的肠道内灵巧地蜿蜒曲折,毫不留情地挤开那些层层叠叠的肠肉。

        它精准地绕过了那些普通的敏感点,径直朝着管理员体内的前列腺壁游窜而去。

        “不要……不要碰那里……太深了……肠子要被捅穿了……唔啊啊!”

        当触手尖端抵在那块敏感而因为催情毒气而肿胀不堪的前列腺壁上时,管理员的身体在地上猛地弓起了一道弧线让她那根已经彻底报废的杂鱼肉棒再次下贱地喷出了一丝透明的粘液。

        而她前方的小穴,在这种变态的后庭开拓刺激下,“咕叽咕叽”的吐水声变得密集,大股大股的淫液如同失控的喷泉般,顺着大腿根部狂涌而出,将身下的地板彻底变成了一片泥泞的现场。

        “好好感受一下这专门为你们这些下贱母狗准备的恩赐吧。”罗丹那仿佛砂纸摩擦般的嗓音在室内回荡。

        他那庞大的身躯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铁塔,操控着那两条深入两具雌性躯体深处的半透明触手。

        就在管理员以为触手要开始活塞抽插,准备将她的前列腺彻底捣烂时,那抵在敏感点上的触手尖端却诡异地停止了动作。

        紧接着,一阵细微的而仿佛气泡破裂般的“啵啵”声从肠道极深处传来。

        那条半透明的触手前端,那些密集的肉质吸盘突然齐刷刷地张开,分泌出了一股浓稠的改造黏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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