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凸起的接缝,整具木驴剧烈颠簸了一下。
这股力量没有任何缓冲,直接通过那两根坚硬的木桩,狠狠撞击在月下最深处娇嫩的软肉上。
带有粗糙螺纹的木桩在月下体内疯狂捣弄,每一次抽插旋转都像是在用钝刀子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将那些褶皱强行撑开、熨平。
之前被强行灌下的烈性媚药此刻全面爆发,月下的脸色潮红如血,原本清丽的面容扭曲成了一团极度的淫乱与痛苦,双眼迷离翻白,嘴角流出大量的涎水,顺着下巴拉成了一根根长长的银丝。
“啊……啊!好深……顶到了……太快了……肠子要断了……呜呜!!”
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在这光天化日的大街上,当着无数围观群众的面,发出了最淫荡、最不知廉耻的浪叫。
每一次车轮的颠簸,对她来说都像是一次粗暴至极的强奸。
前穴那根刻满螺纹的木桩疯狂研磨着她最敏感的G点,将子宫口顶得酸软大开;后穴那根更长的木桩则不断扩张着她的肠壁,在那从未被如此深度开发的甬道里肆意搅动,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捣烂。
“快看!那淫妇受不了了!”
“哈哈,听听这叫声,比窑子里的婊子还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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