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砸她!别让这贱人好过!”
烂菜叶、臭鸡蛋、石块,甚至有人泼来了粪水,雨点般砸向木驴上的月下。
一枚臭鸡蛋精准地砸在她的乳房上碎裂,蛋液混合着汗水流淌;一块石头击中了她的额头,鲜血流下,流进眼睛里,模糊了视线。
但月下此刻根本感觉不到疼痛。在春药和木桩的双重夹击下,她的神智已经彻底崩溃,只剩下了最原始的兽性本能。
“啊……哈啊……丢……丢了……好兴奋……!还要……再深一点……把子宫顶烂吧……!!”
她一边承受着人群的侮辱和殴打,一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木桩的抽插。
肠液和淫水顺着木桩根部汩汩流出,在大腿根部汇聚成河,滴落在游街的必经之路上,留下了一条散发着腥甜气息的淫靡轨迹。
整整三个时辰。
从城东到城西,月下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嗓子已经叫哑,下身已经麻木得失去了知觉,只有那两根木桩还在不知疲倦地进出。
当时辰已到,春药那狂暴的药效终于开始如潮水般退去,留下的只有无尽的空虚与剧痛。木驴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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