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刀不再局限于表皮,而是深深切入了脂肪与乳腺。
刽子手的手法极其刁钻,他像是一个耐心的雕刻家,将那团原本挺翘的乳肉,切成指甲盖大小的肉块。
每一刀下去,都要带起一片血花。
月下的惨叫声已经变得嘶哑破碎,身体因为剧痛而绷紧成一张拉满的弓。
然而,那该死的春药让她即便在被活剐之时,身体依旧保持着充血与敏感,每一块肉被割离身体时,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撕裂的空虚感。
一片,两片,三片……
先是左乳,再是右乳,原本丰满的乳房在锯齿刀下迅速消减。
黄色的脂肪颗粒、红色的肌肉纤维、白色的乳腺组织,混杂着鲜血,淅淅沥沥地掉落在下方的银盘里,发出“啪嗒、啪嗒”的湿润声响。
这种酷刑持续了整整半个时辰。
当刽子手切下最后一块连着筋膜的碎肉时,月下的胸前已经再无一丝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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