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天的欢呼声中,这盘象征着女性生殖本源的血肉,被恭敬地供奉上了祭台,与之前的双乳并列,完成了这场盛大的血祭。
日头偏西,刑场上的血腥味浓郁得几乎化不开。月下那具残破不堪的躯体此刻就像是一件未完成的血色艺术品,挂在刑架上微微晃动。
刽子手换上了一把剔骨尖刀,眼神中透着一股匠人的专注。他没有随意下刀,而是沿着月下身上那些纵横交错、早已红肿发紫的鞭痕开始游走。
“呲……”
刀尖轻盈地划开皮肉,如同在红绸上剪裁。
那些鞭痕本就是被特制药油浸透的敏感带,此刻被利刃再次切开,剧痛不再是单纯的痛,而是化作了一股极度尖锐、冰冷而又滚烫的电流,顺着每一根神经末梢疯狂乱窜。
“呃……啊……哈啊……”
原本濒死的月下,竟在这极致的刺激下回光返照。
她那早已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剧烈地颤栗着。
每一刀下去,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皮肉像花瓣一样绽开,那种被彻底剖析、被完全占有的错觉,竟然让她那早已干涸的喉咙里再次挤出了变调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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