蛐棘只是用肉棒轻轻一扫,龟头顶端的角质便钩住蕾丝将内裤扒到一边。
黑色的内裤被从将花蜜淫汁吐个不停的穴口扯开,原本富有弹性的布料如今早已蓄满汁液,“啪”地一小声弹收到充血丰盈的大阴唇旁,溅出几滴香气馥郁的露珠。
蛐棘并未如玛姬那在羞耻、麻木中早已混乱不堪的心智所愿,给予她那个潜意识渴望着的、贯穿灵魂的痛快一击。
相反,这狡猾的雄性捕食者以近乎恶趣味的戏谑,操控着正散发惊人高热的巨大肉柱,开始在她那两扇早已被触手调教得泥泞不堪、只会吐水的肉门之外,进行着足以逼疯理智的挑逗研磨。
那硕大得有些畸形的龟头,宛如一块烧红的烙铁,精准地压上了她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硬挺得如同红豆般颤抖的阴蒂。
生骸并不急躁,而是利用冠状沟边缘那圈坚硬的角质棱角,在那颗最为敏感的肉核上反复剐蹭。
那灼痛的温度与粗糙的角质触感,瞬间透过薄薄的粘膜传遍素体,每一次粗粝的刮擦,都像是在毫无防备的感知末梢上拉起尖锐的警报,激起玛姬全身一阵阵不受控制地战栗。
她那原本应该受到保护的柔嫩蚌肉,此刻被这根异物肆意揉弄,被强行涂抹上了一层层厚重腥臭的雄液。
紧接着,那根恶毒的肉柱顺着湿滑的股沟向下滑动,用它那滚烫且富有弹性的马眼顶端,像是在敲门一般,一下、又一下地叩上玛姬那不断翕张的花穴入口。
肉棒将那圈娇嫩的肉环撞得微微凹陷,感受着那处入口因为本能的贪婪而试图吞噬它的瞬间,却又嗤笑着迅速移开,肉棒上雄腥炽热的气息在这片刻间渗进肉穴深处,让穴璧都为之一缩,却又立刻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片更加难以忍受的空虚与瘙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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