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定了”这三个字,对方当然没有真说出口。
可铃听懂了,而且听得非常清楚。
越是那种站在高位上的人,说话越不需要血淋淋地讲明,只要把意思放出来,剩下的恐惧会自动在听者脑子里长出完整的形状。
铃当时被吓到了。
是真的怕。
可她也没法违心地说自己委屈。
因为抛开那种足以压弯人的威压不谈,她从头到尾也从没想过和别的男人发生亲密关系。
她喜欢分析员,身体给了他,心也给了他,哪怕知道他并不只有她一个女人,她也依旧把自己放在“只能属于他”的那一边。
这个规则对她来说不仅来自外部压力,也有她自己的选择。
所以,不管她有多心疼哲,不管她会不会因为自己的责任感而想弥补一点什么,她都绝不能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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