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看到眼前的小肉棒顶端渗出前列腺液,他才用舌尖,顺着光洁的阴囊向上游走,滑过短短的微微硬起来的柱身,嘴唇、牙齿和舌尖配合着,轻轻顶弄着那层红肿的包皮。
“哈啊……阿南……那里、那里好酸,好麻……”
舔舐声和吸吮声在狭窄的隔间里被无限放大。
陈南一点点地,努力地将那层包皮慢慢向后撸去。
当那红肿不堪、敏感到极致的龟头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陈南深吸一口气,把这根小鸡鸡,连同下面的囊袋,又再次一口气全含进嘴里。
那种混合着红肿的刺痛和被心爱之人柔软湿热的口腔包裹的酥麻感,瞬间化作一股强烈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林在竹的天灵盖,让他舒服得头皮发麻,双腿一软,几乎要瘫软地坐在马桶盖上。
“嗯……阿南……”林在竹咬着自己的手指,努力抑制着喉咙里又快要溢出的破碎呻吟。
他低垂着眼帘,看着身下这个高大的男人此刻竟跪在自己腿间,丝毫不在意那里的脏污与畸形,只为了帮自己缓解疼痛和取悦自己而卖力吞吐。
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盖过了羞耻,他的眼神逐渐迷离,原本扶在两侧隔板上的手,鬼使神差地落在了陈南的头发上。
“竹子,它还痛吗?”感受到口中那根完全充血却还细小的肉棒的尿道口不时溢出的带着微微咸腥味道的前列腺液,陈南含混不清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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