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目送我们上楼,才开车离开。
我家在五楼,没电梯。我右手腕肿得抬不起来,左手扶着熊怡慢慢爬楼梯。她低着头,一步一步跟在我身后,鞋带散着,步子很小。
开门时,我用左手笨拙地掏钥匙,门一开,客厅的灯亮着,暖黄的光洒出来。
慕瑜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本书,听到动静抬头,看到我扶着熊怡进来,整个人愣住了。
“墨语?你……这是?”
她放下书,站起来,快步走过来。视线先落在我肿得像鸡蛋的手腕上,又移到熊怡红肿的眼睛和苍白的脸,眉头瞬间皱紧。
“怎么回事?”
我把熊怡扶到沙发上坐下,她缩在角落,低着头不敢看人。
我深吸一口气,把事情从头讲了一遍——熊怡的求救短信、她父母的恶劣态度、我拦门被夹、译之老师拿伞逼退他们……
慕瑜听完我断断续续的讲述后,整个人安静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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