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或许会轻易地认为他在克制内心悲伤的情绪。
郑警官只觉得,这个人,很稳。
“我们结婚很多年。”
他说。
语气很精准地控制着几许难言的沉重。
“非要说感情好不好的……我只觉得我亏欠她很多。”
一旁的辅警有些动容,忍不住说了句节哀。
文厉俊整理好情绪,朝他平和地点了点头。
郑警官没有追问他话语里的钩子,继续按照自己的盘算问道:“她生病之后,你们的关系有变化吗?”
文厉俊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回道:“病人情绪会比较不稳定,老实讲,我们之间淡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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