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高傲的灵魂已经在这种无休止的凌辱中被彻底撕碎、重组。
她的脑海里已经不再有剑法,不再有宫门,只剩下江尘手中的长绳,和他那根能将她填满的肉棒。
“啪!啪!啪!”
江尘似乎对她的反应极其满意,手中的竹条连续不断地抽打在那两团雪白的软肉上。
每一下都带起一道触目惊心的红印,在那完美的曲线上面交织成一张充满虐待美感的网。
“啊啊……咿呀!不行了……要坏掉了呀~!主、主人……母狗的屁股……要被抽烂了呜呜……可是……小穴好痒……想要被插……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把这些冷风都顶出去!”
她竟然主动向后撅起了那红肿不堪的屁股,摇晃着尾椎骨,像是在乞怜,又像是在诱惑。
在那种极度的羞耻与肉体的双重折磨下,她体内原本沉睡的“天生媚骨”天赋竟被这寒风与痛苦彻底激活。
她那雪白的肌肤开始透出一股诡异的绯红,身体散发出的檀香味变得浓郁而黏稠,那是一种能够勾起男人最原始、最野蛮欲望的催情异香。
哪怕是在这寒冷的深夜,这股香味也迅速充斥了整个长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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