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九点半以后。”
门帘晃动,人已经不见了。
我站在原地,裤子还褪到膝盖,鸡巴半软地垂着,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和我的精液。
夜风从卷帘门缝隙吹进来,凉丝丝的。
可我全身的血液,却还在沸腾。
“叮铃铃——”
林姐正在货架前码放新到的旺仔牛奶,听到声音立刻回头,看见是我,嘴角立刻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今天穿了一件杏色V领针织衫,领口开得很低,胸前两团沉甸甸的肉球被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下身是一条黑色紧身包臀裙,长度刚好盖住大腿根,走动时能看见大腿内侧若隐若现的白。
最要命的是,她脚上踩着一双细高跟黑色凉鞋,脚趾涂成酒红色,脚背的肌肤白得反光,脚踝那根细细的银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哟,小色鬼,今天来得挺早嘛。”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刚抽完烟的沙哑,听得我下腹瞬间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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