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灯的暖光洒在两人身上,拉出极长的影子。

        而录音键上的小红点,一闪一闪,像一只永不闭合的眼睛。

        天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像一条条淡金色的细线,落在卧室地板上已经干涸的斑斑点点水痕上。

        闹钟在床头柜上震动第三次,王丰才从沉重的眼皮里挣扎出来。

        怀里还搂着冷清林,她侧身蜷缩着,膝盖顶在他小腹上,长发散乱地铺满枕头,一条腿勾在他腰侧,脚踝处还缠着昨晚那截残破的黑丝,丝袜尖端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得发硬,边缘卷曲着,像一条死去的蛇。

        她呼吸绵长,胸脯随着每一次吐纳轻轻起伏,乳尖隔着薄被顶出两个小点。

        王丰喉咙发干,下意识伸手往下探,指尖刚碰到她大腿根,就触到一片湿腻——昨晚射进去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经过一夜发酵,变得黏稠又腥甜,穴口周围的嫩肉还微微外翻,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却依旧娇艳的花。

        冷清林睫毛颤了颤,没睁眼,却往他怀里拱了拱,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慵懒:

        “嗯……老公……几点了……”

        “快十一点了。”王丰声音低哑,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在她腿缝间滑动,沾了一手黏液,“你爸……应该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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