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里光线昏暗,浮尘在斜射的高窗光柱中缓慢翻滚。
王湛惠正侧对着门口,弯腰清点着架子上的一摞布料,腰臀曲线在绿色长裙下绷出饱满的弧度。
陈梓则在几步之外,背对着她,正将一箱货物稳稳举高,放到顶层货架上,手臂和背脊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隐约绷现。
两人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地上堆着些杂物,看起来一切正常。
听到动静,王湛惠转过头,看到是李兆廷,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松开,语气带着一贯的、微带抱怨的熟稔:“进来就进来,脚步轻点,灰都扬起来了。”她目光扫过他刚才碾灭烟头可能沾了灰的鞋底,补充道:“看着点脚下,别碰倒东西。”
陈梓放下箱子,转身朝李兆廷简单点了下头,表情平静,便继续去搬另一个纸箱。
眼前这看似寻常的劳动场景,让李兆廷绷紧的心弦稍稍一松,但目光却像自有主张般粘在妻子身上。
她正弯着腰,臀部的布料被撑得紧实,随着她小幅挪动清点的动作,那丰硕的轮廓微微颤晃。
这画面本身并无问题,甚至是他近日来自得于“浇灌有功”的明证,可此刻落在他疑心暗生的眼里,却莫名刺目。
他又瞥向陈梓,那年轻人沉稳有力的动作、挺拔的身姿,甚至那平静的侧脸,都让他感到一种无形的、属于青春和力量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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