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全然被掌控、被侵入、被填满到极致的冲击,让她头皮发麻,眼前阵阵发黑,可身体深处,那股灭顶的、背德的、甘之如饴的战栗与酥麻,却如同野火,轰然烧遍了四肢百骸。

        熟妇人喉间那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填满撑开的饱胀感,混合着少年独有的浓烈气息,与几近窒息的压迫,如同一道惊雷劈入王湛惠混沌的脑海,激起了最原始、最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射——

        她喉头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做出了吞咽的动作。

        这一下无意识的吞咽,却牵动了整个咽喉与口腔内壁柔软的肌肉。

        霎时间,那湿热紧致的甬道,如同拥有生命般,骤然收缩、绞紧!

        像是饥渴的婴孩本能地吮吸,又像是最柔软的枷锁猛然闭合,严丝合缝、密不透风地将那深入喉管的狰狞龙头死死箍住、包裹。

        与此同时,她原本只是被动含住的嘴唇,也仿佛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绞力带动,不由自主地更加用力抿合,将那粗壮的龙根深深含入口腔深处。

        柔软的舌根被迫上抬,抵住那入侵物的底部,与剧烈收缩的咽喉肌肉前后夹击,形成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湿滑而紧致的吮吸力道。

        “咕……呜……”含糊的、带着剧烈哽咽与水声的鼻音从她被堵死的鼻腔中溢出。

        这全然失控的、由内而外的绞紧与吮吸,并非技巧,而是身体在极致刺激下最诚实的、濒临崩溃般的战栗与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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