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那拍击臀肉的声响依旧清脆响亮。

        硕大的龙头在前方开路、撑开,后方手掌落下时,肉浪翻涌,声响反倒被衬托得愈发分明。

        空气里满是湿腻的水声与肉体相撞的闷响。

        幸亏这仓房老旧却不漏音,四面墙壁还算厚实,将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娇啼与连绵不绝的啪啪声,牢牢锁在了这片昏暗的空间里。

        若是隔壁邻居听见,怕是要疑心这屋里是不是进了贼,正撬着仓库门折腾。

        “哦齁齁……太、太深了……好哥哥……这个姿势……顶得好里面……”

        王湛惠艰难地偏过头,发丝被汗水黏在潮红的脸颊上,眼神迷离涣散,吐字也因身后的剧烈冲撞而断断续续、语无伦次。

        那声音里带着被顶到极致的颤意,又混着一股刻意的、湿漉漉的娇嗔,像在控诉,又像在索求更多。

        确实,这后入的姿势,让那根滚烫的巨物得以长驱直入,直抵花心最深处。

        若是有人此刻从旁窥看,便能清楚看见,那狰狞的肉龙,正一寸寸地撑开、拓深那早已湿滑泥泞的蜜穴甬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