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兆廷站在原地,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仓库。

        除了略显凌乱,和妻子有些狼狈的劳作模样,他并没有看到任何想象中的、不堪的痕迹。

        没有可疑的声响,没有衣衫不整,陈梓在外面安静看书,妻子在里面满头大汗地搬东西……难道,真是自己多心了?

        电话里的喘息,真的是因为搬重物?

        那奇怪的水声,或许是布料摩擦,或者……别的什么误会?

        他心里那根绷紧的弦,在眼前这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场景面前,不由自主地松弛了些许。

        或许,真的是自己输钱心情不好,加上一直对那小子有点成见,才胡思乱想了吧?

        他这么想着,虽然那股莫名的憋闷感还没完全散去,但至少,眼前的“证据”让他暂时找不到发作的理由。

        “嗯,不打了。”他闷闷地应了一声,走上前,有些粗鲁地接过那个麻袋,入手确实不轻。

        “这点事都干不好。”他嘟囔了一句,不知是在说妻子,还是在发泄自己刚才无端的猜忌带来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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