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像在替谁,数着从明天开始的日子。
……
第二天清晨。
凌尘醒来时,寝居里飘着极淡的桃花香、冰霜的凛冽、还有一丝药香,三种味道混在一起,竟意外地和谐。
他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是云裳。
她穿着最薄的那件粉纱寝衣,坐在榻边,正用温热的帕子给他擦脸。
帕子带着她掌心的温度,擦过他额头、眼角、鼻梁,最后停在唇边。
她低头,声音温柔得像春水:“尘哥哥,醒了?”
凌尘喉咙发干:“……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