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穿一身极薄的玄色纱袍,袍子几乎透明,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段。
肤色苍白得近乎透明,长发漆黑如墨,一直垂到脚踝,发梢却泛着诡异的血红。
她眉心一点殷红朱砂痣,像一滴凝固的鲜血,眼尾上挑,唇色艳得像刚饮过人血。
她闭着眼,手指轻轻搭在膝上的一枚血色玉环上。
那枚玉环,正是血魂锁的“锁心”——锁住凌尘魂魄的根源所在。
只要凌尘还活着,这枚玉环就会与他神魂遥相呼应,哪怕相隔万里,也能传递最细微的悸动。
忽然,玉环猛地一颤。
极轻的一声“咔”。
像是谁用指甲掰断了一根极细的琴弦。
夜阑的睫毛猛地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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