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华和素瑾同时看向他。
两人对视一眼。
没有杀意。
只有一种极复杂的温柔。
云裳恢复的第一个月,洞府里像被一层极薄的蜜糖裹住,发甜,却又藏着一点点说不清的涩。
每天清晨,凌尘第一个醒。
他轻手轻脚起床,先去丹房查看昨夜温养的药浴温度,再回内室,用最软的棉帕蘸着温水,给云裳擦脸、擦手、擦脚。
动作慢得像怕碰碎瓷器,每擦一下都要低声问一句:
“裳儿,凉不凉?疼不疼?”
云裳半睁着眼,笑得像只餍足的小猫,声音还带着刚醒的软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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