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端闻到老松被雪压断后的新鲜木香,苦中带甜,让人精神一振。
偏院很快就到了。
第三株雪松后面,那间矮小的石屋灯火已灭,只剩炭盆里一缕极淡的红光,透过窗纸晕出模糊的暖意。
院门没关,风从门缝里钻进去,卷起地上的落雪,在空中打了个旋,又落回原处。
碧落停在门外。
没立刻进去。
她听见里面极轻的呼吸声,像风在空谷里回荡。
她推门。
门轴发出低沉的“吱呀”。
凌尘抬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