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清秋突然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对我做了一个唇语:不准射。
三个字,口型清晰。
不准射。
那眼神里有羞恼,还有一种不准违抗命令的毋庸置疑。
我无奈,硬生生忍住了那股射意,咬着牙,把肉棒从轻雪体内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像拔瓶塞。
轻雪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内壁痉挛般地收缩了几下,然后整个人瘫软下去,双腿一弯,跪坐在地上。
晚礼服堆在腰际,露出整个下半身,雪白的臀瓣上全是湿痕,粉穴还在微微张合着,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她的长发散落,遮住了半边脸,肩膀一耸一耸的,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卧室里里安静下来,只有粗重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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