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里那个用泥巴粗糙捏制、涂了廉价白垩的光明女神小像,丑陋得连镇上工匠看了都要发笑,却被他擦得一尘不染,面前总是摆着最先成熟的野果或是一小撮舍不得吃的麦饭。

        村民们对他敬而远之,孩子们都有些怕他,背地里叫他“疯杰克”。

        但这个可怜的老人从不惹事,只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用他自己那套无人理解的方式,固执地向着远方的圣都伊瑞斯顶礼膜拜。

        没人知道是什么支撑着他这近乎偏执的信仰。

        “就是个疯癫的老光棍。”

        人们总是这么总结,尽管这老头从没偷过谁家一只鸡,也没像醉汉那样闹过事。

        偶尔有孩子摔倒在他屋前,他会默默扶起来,从兜里摸出颗野莓塞过去,但那丑陋的面容总吓得孩子扭头就跑。

        全村只有老艾伦会提着半瓶麦酒,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两个老头对坐在堆满干草的角落里,阳光从墙缝漏进来,照见老杰克用树枝在地上画的祈祷符文——比镇上神殿壁画里的还要繁复精细。

        “你要是当年能感应到半点光明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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