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疑虑、心碎与震惊的目光中,若曦带着那满身的污秽,挽着那个亲手将她推入深渊的男人,优雅而从容地走出了社办。

        一出房门,进了转角的阴暗走廊,若曦便整个人瘫软在林诚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再也忍不住地涌了出来。

        “满意了吗……求求你……让我去厕所……要流光了……”

        林诚低头看着她那副崩溃的模样,又看了看她裙摆处那明显的湿痕,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弧度。

        “急什么?既然裙子都湿了,那就干脆湿得更彻底一点。跟我来,去楼上的储藏室。”

        储藏室内,腐朽的木头味与尘土的干燥气息交织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门板在身后关上的声音,如同断头台的铡刀落下。

        沈若曦被林诚猛地推倒在一叠废弃的旧校报上。

        那些曾经记载着学校辉煌历史的油墨纸张,在她的背脊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随着这股冲击力,盘踞在她体内一上午、早已变得冰冷而沉重的精液,(噗滋)一声,顺着大腿根部彻底漫溢出来,将她那件昂贵的真丝长裙浸染得一片泥泞。

        “你刚才表现得很好,若曦。那声亲爱的,叫得我差点都要相信了。”林诚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耳,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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