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那枚金属跳蛋被顶到了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直抵宫颈,那种灭顶的屈辱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滋……咕啾……滋……)
淫秽的液体声与书页翻动的微风交织在一起。
若曦能听到远处传来读者轻微的咳嗽声,甚至能听到移动书车推过的轮轴声。
那种随时会被发现、被公开处刑的极致恐惧,化作了另一种形式的酷刑,让她的肌肉紧绷到了极限。
“求……求你……快一点……”她破碎地呻吟着,这不是索求,而是对痛苦结束的渴求。
林诚发出一声闷哼,加快了频率,最终在那处盛满了污秽与疼痛的深处发泄出来。
当他退出时,若曦象是一件报废的瓷器,脱力地滑落在地毯上。
她感觉到那股滚烫且腥膻的浊流,混着那枚冰冷的金属跳蛋,一并从体内滑落,在地毯上晕开了一小片肮脏的痕迹。
“把这里擦干净,把书捡起来放好。”林诚一边扣皮带,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还有十分钟时间整理仪容。别忘了,待会下楼,我们还得去喝杯浪漫的下午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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