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床垫在两人倒下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噗”声,将一切声响都吸了进去。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擂鼓般的心跳。

        江逾白用身体的重量将母亲笼罩,温热的、带着酒气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

        “江逾白!”

        她的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心脏狂野的跳动。她用力推拒,但那点力气对于一个身形已经长成的少年来说,如同隔靴搔痒。

        “滚下去!你给我滚下去!听见没有?!我是你妈!”

        他没有理会这声呵斥,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一丝闪躲。他只是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蹭到她因酒精和羞愤而泛起红晕的脸颊。

        “妈……”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缕叹息,只有紧贴的两人才能听见。

        “就今晚……就这一次。”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嗅着那股熟悉的、混合了香水与体温的冷香,“我快被这种日子逼疯了……每天都在重复……你……你就当是可怜我,行不行?”

        他的话语像是一剂缓慢生效的毒药,混着酒精,侵蚀着顾云澜紧绷的理智防线。她推拒的动作顿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