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一看着怀里文侯那双逐渐放大、随后彻底失去最后高光、变得空洞死寂的眼睛,心中那股腹黑恶作剧的快感顿时更加浓郁了。
她极其恶劣地伸出那鲜红的舌尖,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甜点一般,轻轻舔了舔文侯那挺直的鼻尖,语气中充满了将长辈母性与下贱娼妇完美融合的极致挑逗:
“文侯君不仅弄得我们母女俩的‘里面’到处都是……甚至连姐姐这身最为神圣的大巫女服,都被你那滚烫的精华给彻彻底底地射透、弄脏了呢。你说……”
她故意将那张妖艳的脸庞贴得更近,鼻尖几乎与文侯相抵,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乱伦背德感:
“要是再过几个月,姐姐这口沉寂了十几年的肚子里,真的不小心给文侯君生出一个带着文侯君你与神代家血脉的‘小姨子’出来……以后,我们该怎么跟千铃那个傻丫头解释呢?嗯?我的好女婿。?”
“……舞一姐。不……岳母大人。”
此刻,文侯脸上那精彩绝伦的表情,已经根本无法用简单的“灰暗”或“绝望”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信仰崩塌、底线被彻底粉碎、世界观被这对母女按在地上疯狂重塑后的终极虚无。
他彻底放弃了抵抗。
他不再试图去推开那对犹如泰山压顶般压在自己脸上、剥夺呼吸的恐怖豪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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