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有一半被花束挡住,露出的嘴角挂着一抹单纯到显得有些愚蠢的浅笑。
“赵立成那种骨子里透着算计的老狐狸,绝不会把身家性命和那么大一笔钱的秘钥,交给一个只会在浴室里偷偷抹眼泪的蠢女人。”
迦勒随手将平板扔在吧台上,平板滑出一段距离,撞在酒瓶上停了下来。
“那……需要让兄弟们撤掉对她这边的线路监控吗?以免节外生枝。”卢卡小心翼翼地请示。
迦勒没有立刻回答。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他低下头,指尖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无意识地、缓慢地敲击着。
咚,咚,咚。
在这个瞬间,他的脑海里莫名其妙地闪过了昨天傍晚在电梯里的那一幕。
那个女人瑟缩在角落里,哪怕穿着宽大的衬衫,也掩盖不住胸前那份过于沉甸甸的、充满母性与肉欲交织的压迫感。
还有,她被雨水打湿的衣领边缘,露出的那一小截白得晃眼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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