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被称为“赵太太”的肉体坐在这里,像个没有灵魂的精美花瓶,应对着虚伪的社交;而她真正的灵魂,却早已脱离了躯壳,飘浮在半空中,冷眼旁观着这出滑稽、可悲的默剧。
她想回家。
哪怕那个名为“家”的豪华公寓里空无一人,哪怕那里冰冷得宛若冰窖。
至少,只要关上那扇沉重的入户门,她就可以卸下这张沉重得快要压垮她的面具,不用再对任何人扯出虚假的笑脸。
“王太太,今天和您聊得真开心。不过实在不好意思,我得先失陪了。”
江棉看了看表,“我得去超市买点食材准备晚餐了。立成他说……今晚可能会早点回家。”
这当然是个彻头彻尾的谎言。
但那个男人回不回家,对现在的她来说,又有什么关系呢?
走出咖啡馆的大门,伦敦的雨依然没有停歇的迹象。
江棉独自一人站在人流穿梭的街头,紧紧地裹住了身上的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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