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比清醒地意识到,在这个残酷的地下世界里,在那些庞大的利益面前,法律根本保护不了一个沦为高价抵押品的寡妇。
“别这么看着我,字又不是我逼着赵立成签的。”
迦勒耸了耸肩,一脸无辜。
他将吃剩的苹果随手扔进垃圾桶,“我只是个好心的邻居,提前告诉你外面的天气很恶劣,随时会下刀子。根本不适合像你这样单纯的小兔子出门散步。”
江棉彻底崩溃了。
那个“体面离开”、“重获新生”的美丽泡沫,被现实无情地戳破。剩下的,只有赤裸裸的绝望和深不见底的深渊。
她趴在大理石桌面上,把脸深深埋进臂弯里,发出压抑而绝望的呜咽声。
“那怎么办……我还能去哪……”
迦勒静静地看着她颤抖的肩膀。
他眼底的戏谑与恶劣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到令人窒息的、得逞后的绝对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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