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勒心中暗自想,赵真的是一个暴殄天物的家伙……他忽而没来由的厌弃起那个看起来老谋深算的东方男人——一股子没来由的血腥气自喉头蹿升。

        手指沾着那一股甜蜜的汁液,随后微微向里探索,那该死的甜美的声音更加欢愉,而那一具温柔妩媚的身子,好似受到了刺激一般愈发娇柔的融化在他怀中。

        他忽然就发了狠,手指在浅处探着寻着,怀中的女人开始颤抖开始呜咽,甬道中的热液汹涌澎湃——迦勒一把搂住她颤抖的身子,双眼紧紧盯着她紧蹙的眉头,翕动的鼻翼,以及,眼角处的一片晶莹——

        梦中那强悍的力道让她不知如何是好,江棉只觉坠落,不停坠落,然后又有什么将她一把拉起,包裹,她非她,却又被重新拼凑组合——而那一种无与伦比的快乐无人能说,直到达到顶峰,她几乎要哭出来。

        江棉的身体在现实中猛地弓起,莹白的脚趾蜷缩进深色的床单里。

        一阵剧烈的战栗扫过她的全身,紧接着,是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呜咽。

        高潮的余韵像电流般穿透了她。

        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前还有些失焦。

        大脑足足空白了三秒钟,才将梦境与现实的边界剥离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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